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那些梦境
80后课本续集 韩梅梅嫁人
“Li Lei和Han Meimei没在一起啊?”最近,一些“80后”们发现,曾是他们初中英语教材中两个主要人物的“Li Lei”和“Han Meimei”被一套新的英语教材沿用。但令人惊讶的是,新教材中的Li Lei和Han Meimei已不再是小朋友,而是跟着80后们一起步入了青年时代。Han Meimei更嫁作了他人妇。这一情节令不少80后颇感意外和遗憾,因为按照他们的设想,“他们本应该是一对儿。”
Han Meimei当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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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教社新英语课本中的 新Lilei&Hanmeimei的形象
Li Lei和Han Meimei是1990-2000年人教版的中学英语教材里的两个主角。在这套以家庭生活为情景模式的课本里,英国的Green家庭、加拿大的Read家庭与美国的King、Smith四个家庭与Li Lei、Han Meimei等几个十一二岁的中国孩子一起,在书中展开了生活。在书里,Li Lei是一名中国男孩,虎头虎脑,看上去还相当有责任心。
Han Meimei是一名中国女孩,留齐耳短发,严肃保守的同时又乖巧懂事,给人的感觉是个“小干部”。
如今快二十年过去了,在人教社即将推出的一套新英语教材《派斯英语》中,即将步入而立之年的80后们再次发现了这些“老朋友”的身影,而他们也一同成长起来,Han Meimei还嫁给了一个新人物Han Gang,并育有两个孩子
该教材的官网样书插图中,已为人妻的Han Meimei留着成熟时髦的短发,在厨房里和孩子们一起用早餐,忙前忙后俨然慈母模样。这一发现令80后们惊喜不已。一名80后笑着感慨道:“和Han Meimei一样,我现在也有小宝宝了!”
为防早恋没让两人多交往
对于教材中的两人是否曾有一段恋情,此前曾有媒体报道,人民教育出版社负责编写该教材的中方编辑刘道义在听说后,曾忍不住哈哈大笑,并回应说,两个人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因当年怕孩子早恋,刻意不让“LH”有太多交往。而插图作者王惟震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当时画的时候就得小心,不能给孩子传授任何不良的东西。”
记者还试图就该教材人物设计上的连续性问题询问该出版社。但一名工作人员表示,目前只能针对教材中的具体问题进行回答,其他问题不能接受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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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y
我现在工作的地方是外企,员工要起英文名字,有个女同事取名为Polly,我听了很晕。没办法,第一印象太深刻了,觉得叫Polly的就是鹦鹉。
★And you?
“Fine,thank you.And you?” “I'm fine too.”
受这句毒害,以后每次有人问“How are you”的时候,全班甚至全校,不管是在什么场合,有多少人,总是会异口同声地说,
fine thank you,and you?
★四角恋
Li Lei喜欢 Han Meimei,Jim也喜欢Han Meimei,但是Lucy喜欢Li Lei。我的证据是有一课:“Can I borrow your ruler?”
Han Meimei和Li Lei坐在第一排,Han Meimei问LiLei借尺子,Jim在后面看着他们,眼神十分诡异,夹杂着嫉妒、羡慕、阴险。他旁边坐着Lucy,低着头。我当时觉得是因为Lucy不愿意看到面前的这一幕,因为是女生,不可能像Jim这么感情外露的,所以委屈地低下头。
★克隆体
Jim Green和Kate Green并不是兄妹,Jim和Kate是Green夫妇的克隆体。而Green夫妇的本名叫Rotman Golden和Ishy Loberty,是大不列颠秘密生命体克隆试验室(GBMLEL)的高级主管。Golden夫妇因为支持人类克隆的合法化而被世界上三十多个国家驱逐,然后又以 Mr.Green和Mrs.Green的身份潜入中国,寻求中国政府的支持。
★后来
后来,HanMeimei当然没嫁给LiLei,她离了一次婚,成了一个文风忧郁的女作家,笔名寒寐,足不出户,却在网络上颇受欢迎。
后来,LiLei当然也没娶HanMeimei,成了李老师,他在中学教语文,不过他还是很开朗。
后来,Lucy回国了,现在也没有结婚,但还是善良而且喜欢音乐,她现在是幼儿园的园长,有时也给孩子们上音乐课。
后来,Jim还留在北京,成了道奇汽车公司的经理,他也真的追过HanMeimei,但没有成功,找了一个中国太太,婚后有了两个孩子,发胖了。
后来,Lily成了电台的编辑,也做业务策划,为保持身体,她不吃冰淇淋了。还有很多很多个男朋友。
后来,Kate去了上海,嫁了个在此工作的美国人,上个月的事。
后来,LinTao当了警察,是户籍警,翠微北里。
后来,UncleWang退休了,还是喜欢鼓捣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上过一次电视。
后 来 ,L.G.Alexander教授回英国了,已经从出版公司退休,还在写东西,他每年来两次中国。
现在,Polly还活着,毛掉了一些,每天最大的乐趣是 与Alexander教授说中文。
2009年4月28日星期二
集体记忆collective memory; collective memory; la memoirecollective; collective memorizing;
是一種概念,最初由霍布瓦克(Maurice Halbwachs)提出,以跟個人記憶區分開。
集體回憶是在一個群體裏或現代社會中人們所共享、傳承、以及一起建構的;這個討論由阿斯曼(Jan Assmann)延續,他寫下了《Das kulturelle Gedächtnis》(文化記憶),較近期的學者如Paul Connerton,把這個概念再伸延,認為人類的身體就是記憶的保留和繁衍這種集體過程所進行的地方,而皮埃爾·諾哈(Pierre Nora)研究地方與空間(lieux de memoire - 記憶的場所)在集體回憶中的角色有很大的貢獻;他說:
「一個『記憶的場所[1]』是任何重要的東西,不論它是物質或非物質的,由於人們的意願或者時代的洗禮(英譯為the work of time)而變成一個群體的記憶遺產中標誌性的元素(這裏所指的是法國社會)。」
哈布瓦赫的《论集体记忆》是后人对其有关记忆理论尤其是集体记忆理论的整理结集出版物。正如刘易斯·科瑟在导论中所言,哈布瓦赫对记忆理论的著作才使他成为社会学史上的一位重要人物。在哈布瓦赫看来,记忆最初的直观印象来自于梦。
“在人类的体验中,似乎只存在那么一个领域,不是植根在社会情境与结构之中,这就是梦”。由于梦与人类现实的脱节性和联系性具有同样的地位,是一枚钱币的两个方面,所以人们无法完全剥离梦与自己过去体验的关系,但也无法验证梦与现实体验的吻合。也就是说,因为梦的混乱无序和变幻不定,导致人们不能以一种连贯一致的方式唤起他对过去的回忆。显而易见,梦是一种复杂的人类体验,但记忆在梦的体验中有着很重要的作用。在梦的实境中,记忆扮演了重要角色,而在对梦的回忆中,缺失了记忆的回忆也是无法进行的。而梦与记忆的最大差别是:无论记忆在人类梦的体验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归根结底,梦是建立在自身基础之上的,而记忆却依靠的是人类的同伴、集体和社会等。
无疑,在人类的记忆中,语言发挥了相当特殊的作用。一个失语症患者的记忆无论如何不能与一个健全人的记忆相比较。这并不是说失语症患者就没有记忆,而是强调失语本身大大限制了记忆的发生。
那么,记忆的最深本质是什么呢?哈布瓦赫认为,对于记忆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记忆者本身对过去所体验事件和意象的回忆,而是社会的需求促成了记忆者对事件和意象的重建。也就是说,记忆是根据某种需要而重新构建的。比如,当一个人听朋友说他们的某个同学自杀了时,他首先是发愣和吃惊,纳闷“他怎么可能自杀了呢?不会吧?”但确定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之后,他会回忆他和自杀的同学过去交往中的点点滴滴,努力从中搜寻这个同学自杀的蛛丝马迹。最终,他会说“怪不得那次他怎么怎么,还有一次他说什么什么”之类的话。这种记忆,不是记忆者本身对过去事件的回忆,而是情境(社会需求)需要他去回忆。但是,如果他的同学没有自杀,这个记忆或许永远不会产生。而当他听到同学自杀的消息后,就努力重新构建了对过去事件的记忆。
人们的记忆就是这样因为社会需要而重新构建的。因为记忆的前提是社会需要,结果是重新构建的,所以记忆本身和它所涵盖的事件本身之间有很大的差异。也就是说,在记忆的构建过程中,事件有所丢失,也有所补充,但记忆和事件之间绝对不是等同的。
是哪些社会的需要引发了记忆?哈布瓦赫进一步论证,得出了这些社会需要主要有:家庭、宗教、社会阶级等社会集体。
由于家庭在人类社会生活中的特殊作用以及对每一个个体的至关重要的影响,他对记忆的建构也是非常突出的,人类的许多记忆来自于家庭。当我们看到或听到他人的家谱或者族谱时就会回忆起自己的家谱和族谱,当我们听到某个人名字中有与自己家人名字中相同的字时,就会回忆到自己的家人,从而引发对家庭或者某个家庭成员甚至事件的记忆。生活中,我们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当某个人听说你是某某地方人时,他会说他的某个亲戚就是你们那个地方的,甚至他的父亲、母亲或者别的亲人、亲属以前曾在那个地方工作过或去过那个地方,由此也引发了记忆。当然,家庭对记忆的影响远不止这些。由于绝大多数人的一生不可能脱离家庭,所以记忆从家庭中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力量。
宗教的古老性以及至今它对人类所产生着的影响,决定了宗教对人的记忆强大影响力。显而易见,宗教是一个群体的行为,所以宗教记忆也是集体记忆。尽管宗教奉行着创始人的经典或仪式,但后人对这些经典理解和执行也显示出极大的差异,就是在同一宗教中,不同的支派对它的理解和解释也很不一致,所以宗教记忆也是对经典的重构。哈布瓦赫说:“由此可见,尽管宗教记忆试图超离世俗社会,但它也和每一种集体记忆一样,遵循着同样的法则:它不是在保存过去,而是借助过去留下的物质遗迹、仪式、经文和传统,并借助晚近的心理方面和社会方面的资料,也就是说现在,重构了过去。”考察一下今天的世界三大宗教,所显示出的异彩纷呈足以说明了这个推理。就拿藏传佛教而言,诞生一千多年的过程中,经历的本土化过程本身就是对佛教过去教义的重构。如今,藏传佛教呈现了“四大八小”的各种宗派和支流,并有进一步分化支离、整合的趋势,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对过去佛教教义和仪规的重建不一。所以,宗教记忆同样是一种集体记忆,是集体对过去的重构。
如果说,家庭和宗教是两种在社会中显而易见的集体记忆的话,那么,社会阶级所显示出的记忆多多少少有着隐蔽性。正如哈布瓦赫所言,如果把社会分成技术活动和人际关系两个领域去看各自内部不同社会分工和人际圈导致的记忆或许更清晰一些。技术活动将社会中的成员分成了不同的职业,各种职业群体创造了各自的集体记忆。尽管每个时代都有着自己时代最重要的和特殊的行业,致使这些职业群体在那个时代具有不同凡响的社会地位,但任何职业性或者行业性的记忆都是社会记忆的组成部分,自然也就有着重构的特性。而对于人际关系领域来说,不同层次的人群有着相应的记忆,贵族也好,官僚也好,它们都有着这个阶层特殊的记忆,但自始至终是一个社会记忆的组成部分而已。
所以,集体记忆是构成社会记忆的组成部分,实质上也构成了社会思想。但不是所有的时代的集体记忆都将成为社会记忆的一部分,是与不是的关键是这种集体记忆是否能在以后的社会框架中得以重构。哈布瓦赫在《福音书中圣地的传奇地形学》中的详细论述,也说明了在不同的时代,由于时代主题的不同,导致人们需要的社会框架也不同,从而也产生了传奇的地形学,也从而导致了记忆的千差万别。
2009年4月19日星期日
then, we're done!
哪里有人肯包容谁,以利害谱写韵事才是真理。。。
let it go....我不难过,只是有空虚的感觉。。。
我会把你想要的给你,then, we're done.



